Co梅音

主刀剑/黑塔/凹凸/第五人格/漫威/枪神纪/死神/dnf
基本博爱党(ˉ﹃ˉ)

【烛压切——Kiss Night(1)】(万圣节贺文)

【烛压切——Kiss Night(1)】(万圣节贺文)
*CP:烛压切
*恶魔&神父梗,架空背景
*中篇(大概2—3章),有车,双结局
*ooc严重,黑化有
——渣文笔,不喜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_(:_」∠)_

后文(2)链接:http://comeinnco.lofter.com/post/1ec9b4ea_118286ec
PS:这篇文章要献给我最爱的arest太太,文的灵感也是来自太太的画。太太~万圣节快乐哦~(ฅ>ω<*ฅ) @arest 
本想一气呵成写个短篇的,但是脑洞开太大,只能改成中篇了www(不过目前为止灵感充沛,应该不会拖,尽量日更。)
也提前祝各位烛压切沼的小伙伴,Happy Halloween!







 

——正文——
入夜的城镇在月光下褪去了白日的熙攘,但漫长的黑夜也在不断滋长着那些不可见光的疯狂。
烛光摇曳,随着秉烛人的步伐在墙上晕开一片斑驳的昏黄。经由幽暗的长廊来到尽头的礼拜堂,年轻的神父将手中的烛台轻轻放在一旁,随后跪在圣像前,开始了自己每晚的必修课。
“长谷部阁下,您又在一个人做晚祷啊?”见对方没有回应,肥胖的同僚脸上挤出一丝厌恶,却继续不动声色道:“大家请您去喝一杯,虽然迟了一些时日,但也算是个欢迎会,还望您能赏光。”
直到祈祷结束,被唤作“长谷部”的神父才缓缓起身,
“谢谢您的好意。”长谷部并没有回身,谦逊的语气中透出丝丝疏离:“主教导我们,不能纵欲,不可酗酒。如您能向诸位表达我的歉意,我将不胜感激。”
“嘁,不识好歹。”
“嗯?您说什么?”
“没有没有!您说的在理,只不过像我们这样上了年纪的可怜人,想给自己一点物质上的安慰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还没等对方回神,长谷部就已和他擦肩而过,自然也忽略了身后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
“长谷部!”
闻声回头,见招呼自己的是友人烛台切,锋利的眼光也不由得缓和了很多:“是烛台切啊,晚上好。”
“回家吗?”
“嗯。你呢?”
“去酒馆打工。”
两人在花色石子铺就的小路上并肩而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烛台切是长谷部来到这个城镇认识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靠在本镇的酒馆和附近的码头打零工为生。虽然做的是一些杂活,但这丝毫不影响这名高大俊朗的青年对自己仪表的“高要求”——浆洗过的半旧衬衫依然洁净雪白,外套和长裤也都被熨得服服帖帖,勾勒出主人修长健美的身形。烛台切的右眼戴着皮质的眼罩,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一次意外的工伤留下了疤。
“我到了。路上小心。晚安,长谷部。”
“晚安,烛台切。”
一直目送长谷部消失在路尽头的寒雾中,烛台切才转身进了门。
叮叮——
“你迟到了烛台切。”
“抱歉老板。”
“把这些给楼上的客人送过去。”
“好。”
刚上到楼梯口,烛台切就听到了二楼雅座客人的交谈,
“我就说他不可能来嘛。”
“要不是有他老子撑腰,他算什么。”
“但那张小脸倒是精致……好像是有东方血统?”
“是和东方来的卖艺女人生的小杂种吧,名姓也不是随父亲。”
“怪不得……”
“但是他的好日子也不会长了。”
“因为子爵夫人吗?”
“嗯,毕竟听传言说子爵已经病入膏肓了……”
谈话声突兀的戛然而止。
被发现了吗?烛台切想。
“久等了,您点的酒。”
“你……在那儿多久了?”坐在最里面,一直一言不发的人终于开了口。
“啊,我刚上来。”烛台切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
“嗯……”阴影遮去了他的大半张脸,表情晦暗不明。
见那人不再说什么,烛台切替几人斟满酒,微施一礼,便下了楼。
直到酒馆快要打烊了,二楼的客人才结账离去。
“现在想想,那几位客人有点眼熟呢……”烛台切一边擦着桌子,一边似在自言自语道:“啊!莫非是……”
“不要胡思乱想了!”桌台后的店主出声喝住烛台切:“有些事情……不用我说的吧?”
“当然。”
大概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店主轻咳了两声,继续道:“擦完桌子,把垃圾清理出去你就可以回家了。”
完成了工作,烛台切套上外套,理了理衣襟:
“那我走了,店长!”
出了门,夜色中,金色的眼眸像被屋外的寒气冻住了一样迅速降温,散发出摄人的杀意,而嘴角却扯开了诡异的弧度:
“有趣的事情,要开始了。”
————————
“所以你来做什么?”
一大早,家门就被人“咚咚”叩响,长谷部没好气地打开了门。
“难得天气不错,长谷部你也没什么事,不一起出去走走?”
“我不……”
“作为神父,除了传播主的教义,体察民情也是重要的工作吧?教会的一大职责不就是扶贫济困吗?”
本想继续反驳,但看到友人热切的眼神,长谷部还是叹了口气,拿起外套跟烛台切出了门。
“我借了店里运酒用的马车,带你去码头看看。”
马车缓缓行进在乡间便道上,本就是运货用的马车自然也没有棚盖。两人并肩坐在驾驶座上,虽然是冬天但南方沿海的风并不刺骨。
长谷部仰起头,闭上眼享受着冬日暖阳亲吻脸颊的惬意,阳光的温度透过皮肤一层层渗入身体的深处,让他的身体有种沉睡了许久,才刚刚苏醒的舒畅感。
“长谷部,为什么要在教会工作?”驾车的烛台切瞄了一眼身旁的人:“整天把自己关在那看起来就阴森森的教堂里……啊,我果然还是喜欢热闹的港口。难道是家里的安排?说起来长谷部还没跟我讲过你家里的事呢。”
“我家在很远的乡下,父亲远走他乡没有音信,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然后我就进了教会学校。”
“这样啊……”说话间烛台切一直注视着前方:“怎么听起来像是只能顺其自然的无奈之举?”
“并不。成为主的侍奉者是我自己的决定。”
“哦?”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为了获得救赎?”
“哈?为什么这么觉得?”长谷部露出了平时两人争论问题时常表现出的,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但他那一瞬间的动摇还是被烛台切成功捕捉入眼。
“没什么”烛台切也笑了:“就是觉得长谷部你是那种责任感特别强,也很容易自责的人。”
“那是因为……”
“因为你很温柔。”想了想,烛台切又补充道:“虽然平时板着脸,凶起来像极了撒旦。嗯……就是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啊!”话音未落烛台切的腰侧就挨了长谷部手肘一击,
“很痛啊,长谷部。”
“今天午餐你请客。”
“好,好。”
气氛恢复了轻松,不知不觉间,港口也已近在眼前。
虽然是冬日,但港口码头依旧热闹非凡。水手,渔人,商人,各种摊贩,来买海货的居民,熙熙攘攘。吆喝声,说话声,嘈杂一片,把温度都炒热了几分。
一路逛下来,太阳已爬上了中天。
“咕——”
不合时宜的腹鸣声让烛台切不好意思地笑了:
“哎呀,真是太不帅气了,抱歉。”
“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
烛台切领着长谷部左拐右转,来到了巷子深处的一家家庭餐馆。
餐馆面积不大,装潢质朴。两人挑了个相对宽敞的座位。入座时,烛台切还极为绅士地为长谷部拉开了椅子。
“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带我来的店,总有想推荐的菜式吧?”
“那老板,来两份海鲜烩饭!”
“好嘞!”
浅戳了一口送上的柠檬水,烛台切又打开了话匣子:“长谷部,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童心未泯啊。”说话间还不忘瞄一眼长谷部身旁塞满小玩意儿的布袋。
“傻。”长谷部皱了皱眉:“这是带给教会学校收留的可怜的孩子们的。”
“哈哈,我当然知道。不过是开个玩笑,长谷部你不要那么认真嘛。”烛台切笑得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哼。”长谷部用手肘支着头看向别处,但笑意却不可抑制的弥漫上他的嘴角。
“二位的烩饭,请慢用。”
热腾腾的烩饭上桌,扑鼻的香气让人顿时味蕾大开。
“我开动了!”
“怎么样?”
“确实不错。”长谷部肯定道。
“你吃饭前都要说那句话吗?”
“哪句?”
“‘我开动了’这句。”
“是我母亲教给我的,她故乡的传统。”
“虽然我也有东方血统,但我一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了。不过我出生的地方的孤儿院收留了我,他们告诉我在我的襁褓里有留下一张便条,写着‘烛台切光忠’,也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你知道的。但习俗什么的,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以后有空的话,晚饭一起吃吧。”说完这句后,长谷部便兀自闷头吃饭,不再搭理他。
“我开动了!”烛台切抿唇一笑,也开始享用眼前的美食。
午饭后,烛台切驾车把送长谷部回到了教会门口。
“我回去了。”
“来看看孩子们吧,他们一定很喜欢你。”
“那好吧。”烛台切耸了耸肩。
而事实确实如此,并且比想象中的更甚。
现在,下了课的孩子把烛台切团团围住,笑着,叫着,烛台切也温和地回应。相反,抱着礼物的长谷部却“无人问津”。
待孩子们被教职员带走后,烛台切才想起长谷部的存在,回头就见长谷部正坐在不远处的花坛沿上看着自己。
“哈哈,孩子们真是太活泼了。”
“他们很喜欢你。”
“对你也是一样啊。”
“我?别安慰我了,刚才你也看到了。”长谷部垂下头盯着自己握在一起的双手。
“那是因为长谷部表情太严肃了,会把孩子们吓得不敢接近的。”
“我觉得我的表情没问题,我一直都这样。”
“长谷部你即使是笑着,也给人一种‘我不想和你套近乎’的感觉呢,客气又疏离。”
“那,”长谷部突然抬起头:“你为什么接近我?”
藤色的眼睛与光忠视线相对,像清冽的刀刃笔直贯穿烛台切的身体。
“因为……你看起来很寂寞”烛台切敛起了一贯轻松的表情。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噗!”下一秒烛台切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是觉得长谷部很与众不同啦。可能长谷部和我一样从外乡漂泊而来,还都流淌着东方的血脉,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呢。”
“最好是。”
“别赌气了长谷部。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
“那我先走了,晚上还要去酒馆帮工。”
“嗯。”
“对了,长谷部。”
“什么?”
“以后叫我光忠吧。”
“………”
告别了长谷部,烛台切径直走去教堂的后院牵自己拉车的马。正在用鞍绳将马与车固定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是烛台切先生吧?”神父打扮的男人从廊柱后走出,这次在日光下,烛台切得以看清了他的面容。
“请问您是?”
“托马斯神父。”
“您好,托马斯阁下。我们之前……见过吗?”烛台切明知故问道。
“在街上见过。”
见对方不愿道破,烛台切也没再追问。
“这是要去哪儿?”
“去酒馆。”
“能否顺道载我一程?”
“我的荣幸,阁下。”
烛台切帮助看起来至少年长自己二十岁,有些干瘦的神父上了车,载着他驶向镇中。
“烛台切先生和长谷部神父是朋友吧?啊,不要误会,只是经常在教会和街上看到你们同行。”
“勉强算是吧。”烛台切无所谓地笑笑:“只不过是在他初到这儿时有点交集,算不上多好的朋友。”
“哦?”
“长谷部这个人……太目空一切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他是有一点不合群。”
“阁下也这么觉得?”
“经常从其他神父那里听到对他的抱怨,你也知道,管理者并不好当啊。不过长谷部神父人还是很正直的。”
“阁下真是辛苦了。像您这样为教会鞠躬尽瘁的人,真应该被推荐到中央教区。如果我能,我一定会支持您的。”
“谢谢你,烛台切先生,愿主保佑你。”
神父在药铺前的路口下了车。
“和你交谈非常愉快,烛台切先生,希望有机会再叙。”
“随时听候您差遣。”
二人眉梢眼角都洋溢着满足的情绪,简短的寒暄后,神父转身离去,烛台切也挥着鞭子消失在血红的暮色中。
——TBC——

评论(4)

热度(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