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梅音

主刀剑/黑塔/凹凸/第五人格/漫威/枪神纪/死神/dnf
基本博爱党(ˉ﹃ˉ)

一直憧憬着arest太太扎实的画风和各种有趣的脑洞,《藤色》无疑是一个动人的故事,但更让我佩服的是太太对于漫画中与历史有关的细节的考究和人物细腻的表现。
非常荣幸能有机会为自己喜欢的太太的漫写文,一万次感谢太太对我的信任❤

arest:

【藤色-完結篇】-背.後.注.意.甜.死.人.不.負.責。

01-光忠篇-在這裡~

02-長谷部篇-在這裡~

注意↓↓↓


.雖然是大正時代設定,但請當成架空來看。
.流血畫面有。
.原創角色有但戲份不重。
.什麼都能接受的話請繼續看下去。
.敬請注意流量。
.地震場面有參考風起。

.感謝梅音的賀文!!愛你!


03-完結篇-請看這裡~本篇之後還有番外篇喔~

在朋友圈看到这个测试,就试着和朋友一起按我们理解的“他会做的决定”,给长谷部和光忠做了一下(个人见解),结果——
兔子部和袋鼠烛!莫名的。。。挺像?
朋友给的cp图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大家也来试一试吧( •̀∀•́ )
PS:后附长谷部的选择题
      图侵删~

前两天某位亲友吐槽我,说我吃了她的圣诞树🎄
那我吐出来还给你还不行吗?哼唧╭(╯^╰)╮【然而吐不出来就只能走上了犯·罪的道路_(:_」∠)_
叮咚~您的子部圣诞树到了,请签收!
*渣画慎入*渣画慎入*渣画慎入*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烛压切元旦贺文——With you,go ahead bravely】

【烛压切元旦贺文——With you,go ahead bravely】
*与子相伴,勇往直前
*CP:烛压切
*出场人物: 烛台切光忠 压切长谷部 佐佐木沙耶(审)
*注:刀剑乱舞的背景应该是不远的未来,但我实在是不知道将来的社会会是什么样,而且为了代入感,就擅自以我们目前所在时代的社会为背景了,望见谅。
*渣文笔,ooc一贯严重,不喜误入,现在闪退还来得及~
*老梗清水文,鸡肋。
*本来这是一篇圣诞贺文,但是因为最近期末太忙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我错了_(:_」∠)_
所以蔻蔻就在这里祝大家元旦快乐了!新的一年也要身体健康,开开心心,继续一起在烛压切沼愉快地玩耍~
也希望与你们相伴,勇往直前。

——正文——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寒气弥漫的夜色中,丝缕橘色的灯光从本丸主室的门缝中透出。
夜已深,但在桌案前忙碌的两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当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完全从一侧挪到了另一侧,佐佐木的头也“咚”的敲到了桌上。
“主上?”
“啊——累死我了……为什么年前政府一定要我们交这么一大堆总结啊……”用下巴支撑着桌面,佐佐木仰起头看着端坐在桌对面的付丧神:“长谷部,你最近也辛苦了……一直担任近侍帮我处理政务,有加急任务时还要出阵……”
“能为主上效力是我的荣幸。”
“但是你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一样诶……”
长谷部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主上这是在拿我打趣吗?”
佐佐木没有接话,而是迎上长谷部的目光,似乎想从那对藤色的眸子中看出些端倪……半晌,她才缓缓道:
“长谷部,你累了。”
长谷部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而佐佐木则坐直了身子:
“比起身体,这里的负载更多吧。”
年轻女子用指尖戳了戳长谷部的左胸。
“……我……”长谷部正欲开口,却被门外不合时宜的男声打断:
“主上,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我给主上和长谷部君准备了夜宵,工作累了不妨吃一点补充些体力。”
“哇——真是及时雨,我肚子都要饿瘪了!谢谢你,烛台切。”
佐佐木拿起点心的同时,也瞄到了因被打扰而给烛台切丢了记眼刀的长谷部,心里便有了打算。
次日清晨——
“主上,您醒了吗?”
“长谷部……我……咳咳!”
“您生病了?”考虑到主上应该还未起床,长谷部也不好冒昧进入,只能在外面关切地询问:“需要我做什么吗?还是叫人来给您看看?”
“咳……不用了……只是昨天晚上熬夜时着凉了……不要紧……但今天的述职报告……我怕是参加不了了……咳咳……长谷部,能麻烦你和光忠代我跑一趟吗?”
“请放心交给我吧,您一定要好好休息。”一心忧虑主上身体的长谷部也忘记了这种做法是不合规矩的——除了出征,刀剑男士们基本是不被允许离开本丸的。
“我还有点事要交代烛台切……能让他来一下吗?”
“我这就去叫他。”
20xx年 12月 31日 首都S市——
二人走出政府大楼时,天色已晚。
“呼啊,第一次出门就是来参加这样严肃的会议还真是不适应,真希望我刚才的表现足够帅气。咦,长谷部君,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
“我是担心主上的身体……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既然已经办完事了,我们就赶快回去吧。”说罢长谷部就要往回走,烛台切忙一把拉住他: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其实……主上她没有生病……”
“哈?!”长谷部脸上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而且还给我们放了一晚上的假,说是不用着急回去……不如我们……”
但烛台切接下来的话长谷部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还完全沉浸在被主上“戏耍”了的惊异和不解中……
“长谷部君。”烛台切的声音褪去了一贯的温柔,染上了几分愠意。
长谷部也听出了异样,收回思绪,定定地看向烛台切: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长谷部君不是最懂主上心思的吗?现在怎么体会不到主上的苦心了呢?而且就算不提主上……长谷部君,就不在意我的感受吗?”
烛台切的话像一瓢凉水,浇醒了长谷部——两人自确定关系以来反而是聚少离多,自己不是奔波于战场就是协助主处理政务,和负责内务以及第二部队的烛台切基本没有温存的时间……
呵,自己是有点忙昏了头了……
毕竟,他是烛台切啊。
“那就去逛逛吧。”长谷部微微偏过头迈开步子,因为刚才的尴尬,他想躲开烛台切灼热的视线。
“好。”烛台切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有损帅气的形象,便不再做声,默默跟了上去……
两个修长的身影并肩漫步在夜色初临的街道上,一路无言,直到长谷部在一个三叉路口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
“以前听主上说过看到红色的信号灯要停下,等它变成绿色才能通行。”
高楼林立的都市,车水马龙。正逢下班时间,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各种面孔裹挟着交织在一起的车声、笑声、交谈声以及大屏幕上的音乐声扑面而来,鲜活的生气在空气中弥漫……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啊……”
闻言烛台切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街边店面招牌上五彩霓虹灯的光亮让长谷部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许多。
“是啊,说起来,我们的任务虽然是阻止历史被改变……但其实……”
“是守护现在。”长谷部接着烛台切的话说了下去:“主上,也是想让我们看看我们为之付出的对象吧……”主上,一定是察觉到了我对过去的执念……女人都是那么细心的吗……想到这里,长谷部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一直奔波于过去,偶尔也要向前看看啊。”
更何况,还让我们以近于人的,付丧神的形态再次相遇……
“咚——”
不远处的教堂敲响了新年的钟声,顷刻间无数礼花在夜空中绽放,焰火渲染出一片浪漫的色彩。
两颗心的距离也在热烈的气氛中不断靠近,最后通过相扣的十指传递着彼此爱意的温度……
一直闪烁着的指示灯也在这时变成了绿色。
“那么,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了,长谷部君。”烛台切诚挚的微笑也在长谷部的眉梢眼角晕上了一片笑意。
“哪那么多话,快走吧!”克制住心中快要溢出的情愫,长谷部大跨步拽着烛台切向前走去。
被机动高自己好几个等级的长谷部拖得跌跌撞撞的烛台切还不忘吐槽:“欸,长谷部君,难道你是害羞了?啊啊,你慢点啊,我跟不上了!”
我们从过去走向未来,纵使有无数的磕磕绊绊,只要与子相伴,便能勇往直前。
——End——

【烛压切小剧场——长谷部的专属深夜食堂】

【烛压切小剧场——长谷部的专属深夜食堂】
*CP:烛压切
*起名废,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梗,就是想到快年底了大家应该学习和工作也都很忙,很辛苦,写这篇正好又是在晚上……而且我还饿了x
正巧前两天在二刷深夜食堂的时候看到了茶泡饭,所以就……
*因为是小剧场所以行文并不会像正式的文章一样严谨,而是想突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白感,而且描写也会很直白。
*这个小剧场要送给某位因工作而烦闷的同好,再忙也要记得微笑哦~( •̀∀•́ )
还有一句盗来的话要借花献佛:尽力就好,虽然我知道你一贯如此。❤
————————我是分割线————————
本丸,夜已深——
不知不觉又到了年末,作为近侍的长谷部不得不处理比平时更多更繁杂的事物,虽然有其他刀剑男士的从旁协助,但公文还是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活动了一下因一直伏案而僵硬的身体,长谷部感到有些饿了。
“有了付丧神的身体也多了不少‘麻烦’啊……”长谷部如是想。
起身走向回廊尽头的厨房,冷风不断从各处往衣缝里钻,让长谷部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
深夜的本丸没有了白日的热闹,在寒雾的笼罩下显得愈发清冷和压抑,冰冷的空气由皮肤渗入身体,仿佛要把人的心也冻住了……
到了厨房前,长谷部意外地发现,门虽然是关着的,但却有淡淡的光从中透出。
“这么晚了谁还在这儿啊……不会又是次郎太刀来找下酒菜吧……还是藤四郎们……”
推开门,站在料理台前的人并不是长谷部预想中的任何一个。
察觉到了身后的响动,黑发付丧神回头看向门口,见来人是长谷部,他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长谷部君。”
“光忠,这么晚了你在厨房里做什么?”
虽然烛台切是本丸的主厨,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大半夜在厨房里待着的理由,更何况自己已经说过不需要他等了。
烛台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询问道:
“饿了吗?”
“有一点……等等,先回答我的问题啊!”
取代言语的是在长谷部面前桌上放下的一碗撒了芝麻和海苔丝的梅干饭。
“吃碗夜宵吧。”
滚热的茶水倾入陶碗中,像一条小河将晶莹的米饭环绕,饭香和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碗中不断升腾的热气像一只无形的手勾着长谷部来到桌前坐下。
捧起碗,小啜了一口,沁人的茶香就顺着口鼻流入了心田,将体内的寒意连同微微溢出的寞落之感一同驱散了。长谷部硬朗的眉眼也软了下来:
“不是让你先睡吗?为什么还等在这里。”
虽是略带责问的语气,但长谷部的声音却夹杂着些许感动的意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推门进来,看到烛台切背影的时候自己内心是有多么的惊喜。
“没有长谷部君我睡不着嘛。而且一躺下就想到长谷部君还在一个人挑灯奋战,我就总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在一旁陪着也好。”
长谷部发出了一个轻佻而不屑的鼻音,好看的薄唇却向上扬起……
细细品尝着烛台切亲手做的梅干茶泡饭,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一碗再平常不过的泡饭却让长谷部吃出了莫名的,幸福的味道。
依然是寒风冷冽的冬夜,依旧是无言的静谧,但那点点橘色的灯火和爱人殷切的目光就足以抵御所有的寒冷。
“你的深夜食堂明天还开张吗?”
“只要长谷部君需要,它随时都在。”
只为你一人的,深夜食堂。
——End——
PS:最后也要感谢在我卡文时,为我指点迷津的Kumo太太,不然我这个小剧场就不会这么快顺利完成了。鞠躬致谢! @Kumo

【烛压切——Kiss Night(3)】(万圣节贺文)

 【烛压切——Kiss Night(3)】(万圣节贺文)
*CP:烛压切
*恶魔&神父梗,架空背景
*中篇(大概2—3章),有车,双结局
*ooc严重,黑化有,私设一大堆
——渣文笔,不喜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_(:_」∠)_
*非常不放心所以再三声明:性格出入很大(特别是BE),不能接受者请绕行。但是如果有小伙伴有不同意见想和我讨论,欢迎私戳。
前文(1)链接:http://comeinnco.lofter.com/post/1ec9b4ea_117eef1a
前文(2)链接:http://comeinnco.lofter.com/post/1ec9b4ea_118286ec
——正文——
再次醒来时,长谷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更准确的说,是某个狭窄的阁楼——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的床铺,简单到让人觉得寒酸的陈设和熊熊燃烧着的壁炉。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长谷部感觉头昏沉沉的,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但被粗糙的墙面磨破的背,酸痛不已的腰和下体无不宣告着残酷的事实。
身旁传来的开门声让长谷部一下警觉了起来,忍痛翻身下床,迅速寻找可以自卫的武器……
“长谷部,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长谷部刚想开口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没事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从前天晚上一直昏睡到现在,还烧的不轻……”烛台切紧紧搂住怀里的人,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你……把他们都杀了?”
“嗯……”没想到长谷部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问题,一时有些发愣。
“我……”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长谷部挣脱了烛台切的怀抱,倒退了几步。
“……”烛台切沉吟了一下便退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后,长谷部几步回到床前,“嘭”的瘫坐回床上,却又被下身的伤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被强.暴了。
长谷部的脑内形成了这样一个简单的肯定句。
羞耻,气恼,愤恨……
这些本应一涌而上翻滚咆哮的情绪,却没有一丝出现的迹象,取而代之的,只有静默的颓然。
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戎马时期,长谷部是一名优秀的士兵:克己守纪,无条件服从上层的命令,甚至可以手刃无辜的平民……作为一名军人,长谷部唯一的准则就是“命令”,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也渐渐厌倦了这种只有杀戮和剥夺的生活,因为它毫无荣耀——为了国家这个宽泛的概念?为了素未谋面,毫不了解的君主?可这二者,显然对曾经在社会底层挣扎的自己,都不够友好。所以当选择权交到自己手上时,长谷部决定侍奉新的主。
“主”对于长谷部来说,已经超越了客观存在,成为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思考是痛苦的,因为这个不公的世界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不清,越缠越紧,直至使人窒息。
为了给母亲筹措治病的钱而参军,但除了成为杀戮机器,什么也没获得。
如刀刃般,被主,被命运所持,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接受,这就是长谷部至今为止的生活。
但长谷部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放弃自己,即使是被挟持着,也要保持自己的锋利……
但,现在呢?
门再度被叩响,烛台切抱着鼓鼓囊囊的纸袋推门进来,
“长谷部,我不想打扰你,但是你已经这么久没吃东西了,我就……”说着烛台切就从纸包里掏出面包,奶酪,还有,一袋米。
目光落在那少得可怜的一点点米上,长谷部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
“长谷部以前不是说过嘛,想尝尝遥远的家乡的食物吗?这是我从一个东方来的商人那里弄来的,现在外面风头很紧,不能去港口冒险。”
看着烛台切在一旁淘米的背影,长谷部缓缓出声:
“为什么要帮我?”
“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如果我说出来,长谷部无论怎样都会原谅我吗?”
不用回头烛台切都能感受到长谷部阴沉摄人的目光,烛台切的心也沉了几分。顿了顿,他一边继续淘洗着面前盆里的米,一边道:“我替托马斯神父贩毒。”觉得背后的目光不再那么刺人,烛台切松了口气:“尤里克神父和布朗神父也参与其中。你太过正直了,长谷部。有时候现实并不像你希望的那样……他们视你为眼中钉,处之而后快……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我没想到你会和他们暗中勾结。”
“这话也太难听了,长谷部。”烛台切苦笑:“我也只是为了生计。”
“你做工的钱足够你生活。”
“我想有一艘自己的船。”
“所以为了这个你就出卖自己的灵魂?”
“是。”烛台切猛地站起,走到长谷部面前,目光灼灼:“我愿意为了我所渴求的东西付出一切,不择手段。”
“…………”
良久的沉默后,烛台切勉强从唇间挤出几个字:“是我失态了,抱歉。”
烛台切从壁炉里取出一些烧红的碳放进矮炉,把乘着米和水的小锅架到上面,不一会儿,诱人的米香就飘满了屋内。
“煮好了。”
长谷部手里不大的盘子里米盛得满满的,而烛台切的只有一点点。
“为什么帮我?”盘中升腾的热气模糊了长谷部锋利面部棱角。
“我不知道为什么。”烛台切这次的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说罢他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听到你被绑架的消息以及他们要对你做的事后,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那一刻,我觉得,除了你什么也不重要了……”一转头,藤色的眸子正直视着自己,烛台切可以想见自己脸上的惊讶已被对方一览无余。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长谷部收回了目光,
“杀人是重罪,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我以为长谷部你会劝我去自首……或者……你……”
“你觉得我会因为不堪受辱而自尽?”
“我……”
“这份耻辱……”长谷部咬紧了牙关:“有我该负的罪孽,但我相信,主给予我的使命不止于此。即使是自裁,也要在履行完使命后。所以现在,你要助我一臂之力吗?不,我说错了,你并没有选择的余地,烛台切光忠。”
长谷部眼中是烛台切从未见过的光亮,竟让他在脊背生寒之余,看到了魅惑的意味,情不自禁间,回应的话语已从喉间溢出:
“好”。
分支结局一(Bad End):http://comeinnco.lofter.com/post/1ec9b4ea_11b531f4
分支结局二(Happy End): http://comeinnco.lofter.com/post/1ec9b4ea_11b531f6

PS:终于完成了,虽然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希望大家能食用愉快www

【烛压切立冬小剧场】喂你吃汤圆~

【烛压切立冬小剧场】
*CP:烛压切
*ooc有(一贯都有x),不喜勿入。
注:在我国各个地区都有立冬吃饺子或汤圆的习俗。
日本也有类似汤圆的食物,叫“白玉”。白玉没有馅,吃起来像年糕一样,一般泡在红豆汤里食用。
PS:源自arest太太今天的感慨:“好想看光忠喂长谷部吃汤圆啊~”,于是临时决定撸个小剧场(贼寒碜,别抱期望)。
@arest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嘻嘻嘻~
就是可惜我不能画。。。(๑•ี_เ•ี๑)
——正剧——
长谷部(看着烛台切端到自己面前的,装在汤碗里的白色团子):这是什么?
烛台切:是汤圆哦~
长谷部:汤圆?
烛台切:主上今天送过来的,说是在她的家乡有立冬节气吃汤圆的习俗。汤圆和我们这边的“白玉”不一样,是有馅儿的,用白水煮熟即可,也不用泡在红豆汤里。
长谷部:这样啊……
烛台切(笑眯眯地用勺子舀起一个汤圆,在唇边吹了吹,递到长谷部嘴边):来,尝一个吧~
长谷部(皱了皱眉,伸手去拿烛台切手中的勺子):我自己来。
烛台切(躲过了长谷部的手):我想喂长谷部君吃……汤圆都要凉了……
长谷部(看着烛台切一副“汤圆凉了,我的心也拔凉拔凉”的委屈巴巴的表情,叹了口气,张开嘴):啊——
烛台切(一秒精神了起来,把舀起的汤圆喂给长谷部):好吃吗?
长谷部(因为汤圆比较大所以只咬了一半):还不错,芝麻馅的。
(烛台切突然凑近,拇指抚过长谷部的唇)
长谷部(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闪了一下):你,你干什么?!
烛台切:芝麻酱,粘在嘴上了。(舔了舔手指上从长谷部唇上抹下的一星半点馅料,继续道:)好甜……
长谷部(脸瞬间涨红):!!!!!!
——End——

【烛压切——Kiss Night(2)】(万圣节贺文)

【烛压切——Kiss Night(2)】(万圣节贺文)
*CP:烛压切
*恶魔&神父梗,架空背景
*中篇(大概2—3章),有车,双结局
*ooc严重,黑化有,私设一大堆
——渣文笔,不喜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_(:_」∠)_
万圣节开着我的小破车哐里哐啷的来了,米娜桑万圣节快乐~
Happy Halloween!
PS:其实11月1日才是万圣节【努力为自己开脱x
前文(1)链接:http://comeinnco.lofter.com/post/1ec9b4ea_117eef1a
——正文——
“长谷部,你真的要去参军吗?”
“是的,母亲。”
……………
“杀了他,长谷部。”
“他是无辜的。”
“杀了他,这是命令!难道你想替他吗?”
眼前娇小的身躯被瞬间刺穿,鲜血四溅。
从噩梦中惊醒,长谷部猛地直起上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家中的卧室里,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新鲜的血液沾在脸上的温热黏湿感依然真实,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大概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吧……才会梦到要忘记的事情。
一个月前,子爵的手下找到了长谷部,告知了他是子爵私生子的事实,但并没有安排父子会面,只问他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刚退伍的长谷部做出了符合子爵期望的选择——去偏远的小镇做一名神职人员。临走前,来人给了长谷部一个小匣子,里面平放着一枚金色的家徽。
显赫的身世,素未谋面的父亲?现在这些,对于自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刚从一个泥潭中挣脱,为什么要再陷入另一个麻烦中?
把杂乱的思绪抛诸脑后,待收拾妥当,长谷部像往常一样步行前往教会。
与此同时,一间光线昏暗,有着舒适沙发的房间里,在利益的加剧催化下,两个本应毫无交集的男人,现在却坐在了彼此对面——
“您说长谷部他曾是军人?”
“我是不知道他跟你讲了什么鬼话,但事实是他撇下病重的母亲去参军,当兵期间连平民都不放过,极其残忍。况且他也不是什么平民,而是子爵的私生子。”
“那我还真是彻头彻尾的被他欺骗了啊。”烛台切向后仰倒靠在沙发背上,掩面苦笑。
“眼前有一个机会,对你我都有利可图。”
满意地看到烛台切重新坐直,身体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托马斯神父继续游说道:“子爵夫人托人捎来了密信,那边的情势已经在她的全权掌控之中了。但长谷部是她唯一的威胁,并且他的手上有子爵给的证明身份的信物。事情的走势已经很明了了,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不然……”神父小而精明的眼睛里凶光乍现,瘦削的面孔也变得狰狞可怖。
“那许诺我的船……”
“事情办成后的报酬足够你逍遥后半生了。”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面色轻松了不少。
“拿到信物以后……一刀两断?”烛台切的手指在颈部比划了个动作。
“没错。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满足挚友的一个小请求……”
————————
之后的一周,长谷部都没有见到烛台切。
但回想一下,以往也都是烛台切主动找上门来,自己从未主动联系过。身边粘人的家伙毫无预兆的消失了,一如以前他突然出现。
盯着天花板出神的长谷部能真切地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在身体里漫延,泛滥,不断上涌,直至在头顶炸开,一发不可收拾。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都快要忘记了啊……”长谷部无声地笑了。
自己不一直是一个人吗?不管是谁,都只能是过客。对于赎罪者来说,孤独和死亡才是生命中的唯一和最终的归宿。
内心渐渐归于平静,长谷部合上了桌上关于为孤儿院筹款的文案,起身走到门边的小柜前,拉开顶层的抽屉取出茶叶盒,倒了一些在茶壶里,再用热水冲泡。还未等茶叶在水中完全舒展开,耳边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
“是我。”
“干什么?”
“方便出来走走吗?”
长谷部叹了口气,但还是拉开了门,烛台切有这样站在了自己面前。
“走吧。”
“嗯。”长谷部随手把门带上,就快步跟了上去。
午后阳光的穿过粗厚的廊柱照射进走廊,一道明,一道暗。
烛台切在阴影中停下了脚步。
“我要走了,长谷部。”
良久的沉默,安静到让烛台切以为对方已经离去,忍不住回身……
“你走吧。”
刺眼的阳光倾泻在长谷部端正的面庞上,在烛台切眼里竟显得有几分肃穆。
“不问问我去哪儿?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吗?”
“那是你的自由,和我无关。”藤色的眼睛平淡地与烛台切对视,空洞的让人可以一眼望穿却毫无所获。
“临走前,希望能听你像朋友一样叫我一声‘光忠’。”
“后会有期,烛台切先生。”
“真残忍啊,长谷部。”
望着他在光影交错的长廊里忽明忽暗的背影渐渐远去,烛台切的微笑也变得冰冷:
“长谷部,我不会再让你苟且于自以为安全的灰色地带,接下来……你将沉沦在无尽的深渊中……”
——————
疾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长谷部大口喘着粗气,但比身体反应更剧烈的是心里的潮涌……
抓起柜上的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长谷部长舒了一口气。
这种时候,好想喝酒啊……
不行,还有工作……
长谷部想走向书桌,但头却一阵阵眩晕,腿脚也开始不听使唤,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眼前一片黑暗,长谷部闭上眼睛又睁开,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头还有些发懵,长谷部下意识的想抬手取掉阻挡自己视线的布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铁链固定住了,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他现在是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背后靠着的墙面潮湿而冰冷,刺激着长谷部本就紧绷的神经。
门外——
看到靠在门上的年青男子,健壮的中年神父并不意外,
“是烛台切吧?”
“是的。我猜您就是托马斯神父的好友布朗神父吧?”
“是。你的任务到这儿就结束了……还是说……”布朗的脸上泛起淫/邪的笑容:“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是不了。”烛台切略显局促的笑笑,掏出口袋里的钥匙递给他。
接过烛台切手中的钥匙,布朗神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狐疑地问道:“尤里克神父呢?怎么没见他?”
“阁下是说那位身材丰满一些的神父吗?”
“对。”
“不用担心,您马上就会见到他了。”
“噗!”锋利的匕首笔直地捅进布朗的心脏,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你!呕——”布朗神父一只手撑住墙防止自己滑倒,浓稠的献血不受控制地从咽喉涌上。
“辛苦了。作为一枚棋子,你已经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愿你和尤里克神父安息。虽然……你们的死亡仍有利用价值。还有,永远记住,恶魔相中的猎物,不是你们这些渣滓可以觊觎的。”
刀刃被猛地抽出,布朗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从容地脱下沾有血渍的手套,烛台切捡起了地上的钥匙。
这个地牢的存在鲜少有人知晓,而知道的人也不会在此时来打扰。烛台切取下了一直不曾摘下的眼罩,溶金色的眼睛中尖细的瞳仁因欲火而射出兴奋的精光。
堕落之源:http://wx4.sinaimg.cn/mw690/006LxLkKgy1fl1vwcgjbpj30c816xn5u.jpg
————————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混沌中,长谷部听到了烛台切急切的呼唤,
“长谷部!快醒醒!长谷部!”
“烛台切?”干裂的嘴唇勉强挤出几个字,
“我担心你就想回来看看,没想到他们居然对你做出……这种事……都怪我来迟了。”烛台切的眼中火光四射,但又顾及到怀里精神恍惚的长谷部便不再多言,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披上。
“我们先赶快从这儿逃出去吧。”说罢烛台切横抱起长谷部就大步向外走去。
长谷部最后的记忆,是从烛台切肩颈间的空隙望见了倒在门口的布朗神父和尤里克神父,之后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TBC——

【烛压切——Kiss Night(1)】(万圣节贺文)

【烛压切——Kiss Night(1)】(万圣节贺文)
*CP:烛压切
*恶魔&神父梗,架空背景
*中篇(大概2—3章),有车,双结局
*ooc严重,黑化有
——渣文笔,不喜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_(:_」∠)_

后文(2)链接:http://comeinnco.lofter.com/post/1ec9b4ea_118286ec
PS:这篇文章要献给我最爱的arest太太,文的灵感也是来自太太的画。太太~万圣节快乐哦~(ฅ>ω<*ฅ) @arest 
本想一气呵成写个短篇的,但是脑洞开太大,只能改成中篇了www(不过目前为止灵感充沛,应该不会拖,尽量日更。)
也提前祝各位烛压切沼的小伙伴,Happy Halloween!







 

——正文——
入夜的城镇在月光下褪去了白日的熙攘,但漫长的黑夜也在不断滋长着那些不可见光的疯狂。
烛光摇曳,随着秉烛人的步伐在墙上晕开一片斑驳的昏黄。经由幽暗的长廊来到尽头的礼拜堂,年轻的神父将手中的烛台轻轻放在一旁,随后跪在圣像前,开始了自己每晚的必修课。
“长谷部阁下,您又在一个人做晚祷啊?”见对方没有回应,肥胖的同僚脸上挤出一丝厌恶,却继续不动声色道:“大家请您去喝一杯,虽然迟了一些时日,但也算是个欢迎会,还望您能赏光。”
直到祈祷结束,被唤作“长谷部”的神父才缓缓起身,
“谢谢您的好意。”长谷部并没有回身,谦逊的语气中透出丝丝疏离:“主教导我们,不能纵欲,不可酗酒。如您能向诸位表达我的歉意,我将不胜感激。”
“嘁,不识好歹。”
“嗯?您说什么?”
“没有没有!您说的在理,只不过像我们这样上了年纪的可怜人,想给自己一点物质上的安慰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还没等对方回神,长谷部就已和他擦肩而过,自然也忽略了身后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
“长谷部!”
闻声回头,见招呼自己的是友人烛台切,锋利的眼光也不由得缓和了很多:“是烛台切啊,晚上好。”
“回家吗?”
“嗯。你呢?”
“去酒馆打工。”
两人在花色石子铺就的小路上并肩而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烛台切是长谷部来到这个城镇认识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靠在本镇的酒馆和附近的码头打零工为生。虽然做的是一些杂活,但这丝毫不影响这名高大俊朗的青年对自己仪表的“高要求”——浆洗过的半旧衬衫依然洁净雪白,外套和长裤也都被熨得服服帖帖,勾勒出主人修长健美的身形。烛台切的右眼戴着皮质的眼罩,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一次意外的工伤留下了疤。
“我到了。路上小心。晚安,长谷部。”
“晚安,烛台切。”
一直目送长谷部消失在路尽头的寒雾中,烛台切才转身进了门。
叮叮——
“你迟到了烛台切。”
“抱歉老板。”
“把这些给楼上的客人送过去。”
“好。”
刚上到楼梯口,烛台切就听到了二楼雅座客人的交谈,
“我就说他不可能来嘛。”
“要不是有他老子撑腰,他算什么。”
“但那张小脸倒是精致……好像是有东方血统?”
“是和东方来的卖艺女人生的小杂种吧,名姓也不是随父亲。”
“怪不得……”
“但是他的好日子也不会长了。”
“因为子爵夫人吗?”
“嗯,毕竟听传言说子爵已经病入膏肓了……”
谈话声突兀的戛然而止。
被发现了吗?烛台切想。
“久等了,您点的酒。”
“你……在那儿多久了?”坐在最里面,一直一言不发的人终于开了口。
“啊,我刚上来。”烛台切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
“嗯……”阴影遮去了他的大半张脸,表情晦暗不明。
见那人不再说什么,烛台切替几人斟满酒,微施一礼,便下了楼。
直到酒馆快要打烊了,二楼的客人才结账离去。
“现在想想,那几位客人有点眼熟呢……”烛台切一边擦着桌子,一边似在自言自语道:“啊!莫非是……”
“不要胡思乱想了!”桌台后的店主出声喝住烛台切:“有些事情……不用我说的吧?”
“当然。”
大概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店主轻咳了两声,继续道:“擦完桌子,把垃圾清理出去你就可以回家了。”
完成了工作,烛台切套上外套,理了理衣襟:
“那我走了,店长!”
出了门,夜色中,金色的眼眸像被屋外的寒气冻住了一样迅速降温,散发出摄人的杀意,而嘴角却扯开了诡异的弧度:
“有趣的事情,要开始了。”
————————
“所以你来做什么?”
一大早,家门就被人“咚咚”叩响,长谷部没好气地打开了门。
“难得天气不错,长谷部你也没什么事,不一起出去走走?”
“我不……”
“作为神父,除了传播主的教义,体察民情也是重要的工作吧?教会的一大职责不就是扶贫济困吗?”
本想继续反驳,但看到友人热切的眼神,长谷部还是叹了口气,拿起外套跟烛台切出了门。
“我借了店里运酒用的马车,带你去码头看看。”
马车缓缓行进在乡间便道上,本就是运货用的马车自然也没有棚盖。两人并肩坐在驾驶座上,虽然是冬天但南方沿海的风并不刺骨。
长谷部仰起头,闭上眼享受着冬日暖阳亲吻脸颊的惬意,阳光的温度透过皮肤一层层渗入身体的深处,让他的身体有种沉睡了许久,才刚刚苏醒的舒畅感。
“长谷部,为什么要在教会工作?”驾车的烛台切瞄了一眼身旁的人:“整天把自己关在那看起来就阴森森的教堂里……啊,我果然还是喜欢热闹的港口。难道是家里的安排?说起来长谷部还没跟我讲过你家里的事呢。”
“我家在很远的乡下,父亲远走他乡没有音信,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然后我就进了教会学校。”
“这样啊……”说话间烛台切一直注视着前方:“怎么听起来像是只能顺其自然的无奈之举?”
“并不。成为主的侍奉者是我自己的决定。”
“哦?”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为了获得救赎?”
“哈?为什么这么觉得?”长谷部露出了平时两人争论问题时常表现出的,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但他那一瞬间的动摇还是被烛台切成功捕捉入眼。
“没什么”烛台切也笑了:“就是觉得长谷部你是那种责任感特别强,也很容易自责的人。”
“那是因为……”
“因为你很温柔。”想了想,烛台切又补充道:“虽然平时板着脸,凶起来像极了撒旦。嗯……就是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啊!”话音未落烛台切的腰侧就挨了长谷部手肘一击,
“很痛啊,长谷部。”
“今天午餐你请客。”
“好,好。”
气氛恢复了轻松,不知不觉间,港口也已近在眼前。
虽然是冬日,但港口码头依旧热闹非凡。水手,渔人,商人,各种摊贩,来买海货的居民,熙熙攘攘。吆喝声,说话声,嘈杂一片,把温度都炒热了几分。
一路逛下来,太阳已爬上了中天。
“咕——”
不合时宜的腹鸣声让烛台切不好意思地笑了:
“哎呀,真是太不帅气了,抱歉。”
“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
烛台切领着长谷部左拐右转,来到了巷子深处的一家家庭餐馆。
餐馆面积不大,装潢质朴。两人挑了个相对宽敞的座位。入座时,烛台切还极为绅士地为长谷部拉开了椅子。
“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带我来的店,总有想推荐的菜式吧?”
“那老板,来两份海鲜烩饭!”
“好嘞!”
浅戳了一口送上的柠檬水,烛台切又打开了话匣子:“长谷部,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童心未泯啊。”说话间还不忘瞄一眼长谷部身旁塞满小玩意儿的布袋。
“傻。”长谷部皱了皱眉:“这是带给教会学校收留的可怜的孩子们的。”
“哈哈,我当然知道。不过是开个玩笑,长谷部你不要那么认真嘛。”烛台切笑得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哼。”长谷部用手肘支着头看向别处,但笑意却不可抑制的弥漫上他的嘴角。
“二位的烩饭,请慢用。”
热腾腾的烩饭上桌,扑鼻的香气让人顿时味蕾大开。
“我开动了!”
“怎么样?”
“确实不错。”长谷部肯定道。
“你吃饭前都要说那句话吗?”
“哪句?”
“‘我开动了’这句。”
“是我母亲教给我的,她故乡的传统。”
“虽然我也有东方血统,但我一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了。不过我出生的地方的孤儿院收留了我,他们告诉我在我的襁褓里有留下一张便条,写着‘烛台切光忠’,也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你知道的。但习俗什么的,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以后有空的话,晚饭一起吃吧。”说完这句后,长谷部便兀自闷头吃饭,不再搭理他。
“我开动了!”烛台切抿唇一笑,也开始享用眼前的美食。
午饭后,烛台切驾车把送长谷部回到了教会门口。
“我回去了。”
“来看看孩子们吧,他们一定很喜欢你。”
“那好吧。”烛台切耸了耸肩。
而事实确实如此,并且比想象中的更甚。
现在,下了课的孩子把烛台切团团围住,笑着,叫着,烛台切也温和地回应。相反,抱着礼物的长谷部却“无人问津”。
待孩子们被教职员带走后,烛台切才想起长谷部的存在,回头就见长谷部正坐在不远处的花坛沿上看着自己。
“哈哈,孩子们真是太活泼了。”
“他们很喜欢你。”
“对你也是一样啊。”
“我?别安慰我了,刚才你也看到了。”长谷部垂下头盯着自己握在一起的双手。
“那是因为长谷部表情太严肃了,会把孩子们吓得不敢接近的。”
“我觉得我的表情没问题,我一直都这样。”
“长谷部你即使是笑着,也给人一种‘我不想和你套近乎’的感觉呢,客气又疏离。”
“那,”长谷部突然抬起头:“你为什么接近我?”
藤色的眼睛与光忠视线相对,像清冽的刀刃笔直贯穿烛台切的身体。
“因为……你看起来很寂寞”烛台切敛起了一贯轻松的表情。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噗!”下一秒烛台切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是觉得长谷部很与众不同啦。可能长谷部和我一样从外乡漂泊而来,还都流淌着东方的血脉,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呢。”
“最好是。”
“别赌气了长谷部。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
“那我先走了,晚上还要去酒馆帮工。”
“嗯。”
“对了,长谷部。”
“什么?”
“以后叫我光忠吧。”
“………”
告别了长谷部,烛台切径直走去教堂的后院牵自己拉车的马。正在用鞍绳将马与车固定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是烛台切先生吧?”神父打扮的男人从廊柱后走出,这次在日光下,烛台切得以看清了他的面容。
“请问您是?”
“托马斯神父。”
“您好,托马斯阁下。我们之前……见过吗?”烛台切明知故问道。
“在街上见过。”
见对方不愿道破,烛台切也没再追问。
“这是要去哪儿?”
“去酒馆。”
“能否顺道载我一程?”
“我的荣幸,阁下。”
烛台切帮助看起来至少年长自己二十岁,有些干瘦的神父上了车,载着他驶向镇中。
“烛台切先生和长谷部神父是朋友吧?啊,不要误会,只是经常在教会和街上看到你们同行。”
“勉强算是吧。”烛台切无所谓地笑笑:“只不过是在他初到这儿时有点交集,算不上多好的朋友。”
“哦?”
“长谷部这个人……太目空一切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他是有一点不合群。”
“阁下也这么觉得?”
“经常从其他神父那里听到对他的抱怨,你也知道,管理者并不好当啊。不过长谷部神父人还是很正直的。”
“阁下真是辛苦了。像您这样为教会鞠躬尽瘁的人,真应该被推荐到中央教区。如果我能,我一定会支持您的。”
“谢谢你,烛台切先生,愿主保佑你。”
神父在药铺前的路口下了车。
“和你交谈非常愉快,烛台切先生,希望有机会再叙。”
“随时听候您差遣。”
二人眉梢眼角都洋溢着满足的情绪,简短的寒暄后,神父转身离去,烛台切也挥着鞭子消失在血红的暮色中。
——TBC——

求助:关于长谷部在文章中称呼的问题。

如题。
写文中经常纠结烛台切应该怎么称呼长谷部。
长谷部?长谷部君?
现在我在写一篇西方架空背景的烛压切文,称呼问题纠结死了(>﹏<)
长谷部?
长谷部君?
长谷部先生?
我总是一会儿觉得这个合适,一会儿觉得那个合适。。。
向求助各位,希望能给我点建议,非常感谢!🙏